他这些年窝在小院子里,闲来无事就喜欢研究个古董书画之类。这么一看之下,便吃了已经,将瓶子翻过来看落款,竟气得笑了起来。
“叫他说话。”他一指周瑞,从未有过的冷色出现在他的脸上。
捂着周瑞嘴的仆从松开了手。
周瑞还想叫,但接触到贾赦冰冷的目光,突然就打了个寒颤,想喊的冤枉竟然就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“我且问你,这东西哪儿来的?”
贾赦小心地扬了扬手里的瓷瓶。
“是小人的女婿孝敬的!”周瑞冲口而出,“小人的大女儿蒙太□□典放了出去,寻的女婿叫冷子兴,开着一家古董店。这是他开春时候淘换来给小人做寿的!”
那瓶子上有着童子贺寿的图纹,这么说想来不会错。
“这个正是了。他女儿出了门子后,还曾进府来给我磕过头的。”王氏连忙道,“那冷子兴我虽未曾见过,但听说是个孝顺的孩子。想来,是不会错的。”
“哦?”贾赦拉了个长长的话音儿,似笑非笑的样子叫王氏心头发沉。不过是个瓶子,形状普通,图案也常见,便真是从府里贪墨的,她说这不是府里的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但贾赦为什么笑的这样瘆人?
“老太太看看吧。”
贾赦将这瓶子交给了贾史氏。
贾史氏疑惑地接过来,只看了一眼,就吸了口冷气。再看向周瑞的眼神,仿佛就要吃了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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