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肚子里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,就被贾赦猛然站起身,狠狠将手里的茶杯砸到了地上打断。
“你,你……”贾史氏纵横后宅多年,虽然贾赦这个名义上的大儿子屡屡叫她不顺,但也没有敢公然顶撞她。现下一院子的丫鬟奴才,游廊上两房大小主子都在,贾赦竟然跟她摔了茶杯!
贾史氏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贾赦说不出话来。
贾赦冷笑:“老太太说话也请过过脑子。什么长兄如父?真要论长兄,也还轮不到珠儿,您这是将我那可怜的瑚儿防到哪里去了?”
提起了贾瑚,贾史氏吃了一惊,多年前的事情仿佛又浮现在眼前,气势先自弱了。
“何况,我和大太太还在呢,就长兄如父了?莫非我不是老二的长兄?怎么到了我这儿,就没了为兄为父的待遇?”
一通胡搅蛮缠,成功地将贾史氏气了个倒仰,就连始终未发一言的贾政,都忍不住要开口说话。
正当这个时候,外头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来,却是贾赦的人抄了周瑞家回来。
十来个箱子抬进了院子,周瑞夫妻两个瞬间面色如土,齐齐地往王氏那里看去。
王氏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收紧了。
她从来没有想到,鹌鹑似的龟缩一角的大房会突然发难,竟然将周瑞一家子绑了,又叫人去抄家!
莫非说大房知道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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