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活着的时候,他不是不混蛋,眠花卧柳,肆意妄为。张氏会劝,会苦口婆心,虽不见能听得进去,但他心里明白,张氏这个女人不同于荣国府里任何一个人,除了他已经过世的祖父母外,是天底下唯一一个真心为他的人。
对张氏,他感激,更多是愧疚。
她活着的时候,他护不住她和儿子。她死了,连个体面的忌日都没能给她!
想到这里贾赦原本就算不得挺拔的身姿又矮下了几分。
贾赦的疑惑,贾琏早就想到了,也想好了如何回答,却没想到记忆中颇有些混不吝的贾赦会突然颓丧了。瞧瞧那模样,跟个斗败了的鹌鹑差不多了。
平心而论,贾赦容貌是很不错的。不然,也不能生出贾琏这样的儿子来。如果忽略掉他脸上明显的纵欲痕迹,贾赦妥妥的就是一个中年美大叔。
“就是父亲看到的那么回事。”贾索性走到了贾赦身后,替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肩膀,“我过来的时候先去了荣禧堂里,正巧遇到了郡主她们。至于她们怎么过来的……许是面子上的事儿吧。”
头一回在儿子这儿享受到这种待遇的贾赦惊疑不定地回过了头,“这话倒是叫我吃惊,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?”
他微一沉吟,“莫非是烧了几日,倒烧的明白了?”
贾琏大感无语。
他来的时候原主已经不在了,昏昏沉沉几天里,倒是听见了贾赦的声音,却没能睁开眼。那会儿只感觉到贾赦似乎也不是如表现出来的那般不在乎这个儿子,跳着脚去叫人请太医熬药等等。不过等清醒后,却再没见过贾赦过去探望。这么傲娇,真的好?
“其实,是我在病中,似乎见到了母亲。”
贾琏将过世的张氏抬了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