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秋点头,“断无遗漏。”
拓跋览一时茫然,他本拿定主意就算今天与南朝淮安王当场撕破脸皮也要把人抢回来,却不想人家根本就不在仪仗之内,只是这出城道路都为他羽翎府所制,如果不在王驾之内,难道仍在燕京城中?
他想了一想,心中仍是不甘,便挥手命路秋退后,自己勉力支起身体,坐直了向那顾佑诚道,“王爷,本督仍有一事不解。”
顾佑诚已经站起来,“请讲。”
拓跋览咬了牙,问道,“令千金何在?”
顾佑诚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了一时,突然叹了口气,“阿眉顽劣不堪,本王已经吩咐家法处置,此番回去便请族中宿老见证。还请拓跋大人看本王薄面,莫要与她计较,日后大人来南边,本王定然命她向大人奉酒谢罪。”
拓跋览听到“阿眉”那两个字眉峰一抖,听他说完问道,“家法处置?如何处置?”
顾佑诚摆手道,“这个不劳拓跋大人费心!前段时间本王在南边练兵,回朝才知阿眉对拓跋大人多有得罪,幸得大人宽宏大量,未加罪于她。然而我淮安顾氏乃百年望族,断断不容她如此胡作非为,拓跋大人放心。”
拓跋览一时沉默。
顾佑诚道,“有劳拓跋大人远送至此,前方路途遥遥,就此别过吧。”
拓跋览在轿内颔首,“恕本督不能起身相送了。”
顾佑诚摆摆手去了,不多时仪仗又起,逐渐消失在大路尽头,天边唯余一点烟尘升起,又渐渐散去。
此时阳春三月,天长日暖,正是人间大好时节。(83中文网www.83zw.com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