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深宫妇人卖弄色相……
弄臣……
不,绝不可能是他……
……
杨眉只觉脑中天人交战,想得脑仁都疼了,便扔了春饼打算出发。
那店老板出来送客,瞧见桌子上一动没动的春饼,疑惑道,“咦?不是要吃春饼?等这半天又不吃了?”见杨眉毫不理会,一时又发怒,“现在的娃娃,就知道糟蹋粮食!”
杨眉充耳不闻,木呆呆地从客栈出来,牵了毛驴,爬上去坐着,由着毛驴胡乱走了两步,心里仍在琢磨自己究竟是按计划去敕勒川看草原,还是去燕京一探究竟?
这边胡子男受了伤,谢瑜一行人也无法再一路策马疾驰,一行人便松了缰绳,一路信马由缰,慢慢走路。
胡子男见谢瑜一路目光凝肃,脸色沉重,不知在想些什么,便凑过去问道,“公子为何把府牌给了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?”
谢瑜冷冷一笑,“那是个小姑娘,且不是个一般的小姑娘,我把府中玉牌给她,帮她进京,说不定日后有大大的用处。”
胡子男皱眉不解,“怎么个不一般法?”
谢瑜左右张望一番,确信周围并无闲人,才低声答道,“那女子与燕京羽翎府里那位拓跋府督,关系可不一般。那块玉牌就算不能派上用场,留在她那里日后给那拓跋小儿添个堵也是好的。”
说完笑了一声,拍拍马臀,放马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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