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把《狐缘》的剧本拿起来翻了翻,阿白便来了,于是把剧本放下,“今日怎么有空来了?”
“嗯,有空。”阿白点头,似乎隔一段时间来看一下蒋双宜成了阿白的一个习惯,此处也是他闲暇时想到歇脚的地方。
这回答还真是答非所问啊,蒋双宜失笑,“对了,今日在中环路上遇到了一起车祸,死去的那名女子名唤赵晓甜的,可在你或者小黑要收走的名单里头?”
阿白想了想,一翻手,手上便多了一个古朴的本子来,打开来翻了翻,找到了日期、地点和人名,生卒年等信息,对蒋双宜道,“理论上她归我管,但也要看她心中是否有怨气或者是否有心愿未了,否则这样的鬼魂带下去,也是投不了胎的,不是心甘情愿毫无牵挂地喝下孟婆汤,孟婆汤的效果会大打折扣,可能会扰乱人间和地府的秩序。”
蒋双宜叹了一口气,“她那事故,我亲眼看到了经过,是起蓄意谋杀,估摸着和她的职业身份有关,知道了不该知道的,这不就惹祸上身了,被杀人越货了,而且那货,我估摸着和那新晋视后唐悠有关……你怕是收不走她的鬼魂了。”
阿白点了点头,对此不置可否,“这事待我亲自看过她的鬼魂以后才能定夺,若真如你所言,你的工作量恐怕就要增加了。”说着他顿了顿,“不过,帮不帮她超脱,在你,没人能替你决定,即便这是你在地球的任务也一样,你有选择和作出判断的权力,阎王大人是管不到你这里的。你,可以随心一些。”
蒋双宜笑了笑,“你这是让我擅离职守?还是让我适当偷懒?白无常,依你的身份,这样可不好吧。”说着笑意盈盈地看他,调侃之意很是明显。
阿白顿了顿,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我这是让你不要有负担,也不要累着自己了。我看魏弈又回来了,恐怕他的事还不成吧,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,你可别太为难辛苦自己了。”
闻言,蒋双宜心头一暖,若说魏弈总是让她额角十字炸裂的话,那么阿白则是一语暖三秋的存在,“谢谢你了,小白。”发自心头的一句真诚的感谢脱口而出,对上阿白愕然的神色,她噗嗤一笑,“你看我像是会亏待自己的人吗?且放心好了,我上辈子那么多年的生活阅历和经验可不是摆设,我懂得分寸的。”
见此阿白也未再多言,提点两句倒是无妨,多了恐怕就不妥了,以他的身份,其实是不允许过于介入蒋双宜的事情当中的。试想一下,若是他介入了蒋双宜之事,以她为桥梁,可能就会间接影响到了其他凡人之事,因果循环,他这便相当于间接插手人间的秩序了,这是他这身份的大忌,不容触犯。
不过关心一二还是可以的,作为朋友来说,这无不妥。“魏弈怎的又回到这里来了,我记着你上回不是说了,他或许就回去身体里了?”
“唉,别提了,他想要的钱锐的愧疚,这些都达成了,心头也轻松了,就像那些沉冤得雪的鬼魂一样,理论上应该能回魂才是,也不知是什么原因。我虽与他说了可能是因为他砸下来的时候有未了的心愿,只要实现了便有可能回去了,可我终究没遇到过他这种植物人的情况,也不知道这法子是否可行。若是不行,我还真是没法子了……”说着眉头紧锁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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