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现在还不到入秋,但他们鸟族似乎已经有了掉毛的迹象。
青瀛直楞着翅膀昂首挺胸走出花海,哀怨的想,他前几日就掉了一只红火的尾羽,差点要伤心死了。
明明还不到季节就掉毛,他当真是老了吗?
这一日将要过去,天空浮着半扇金边。
云隙坐在院子里跟着大婶做衣裳,腿上摆了个红藤编制的小筐子,里面盛着粗布和阵线。
大婶笑着说,“你现在学学也好,哪像我那死老头子,我生的时候,他连尿布都不会搭理呢。”大婶说着为一件小袄做最后的收尾。
云隙低着头将巴掌大的小布头沿边歪歪扭扭缝了一道细线,从里面穿了一根细麻绳,一头轻轻一扯,就能拽成一只布头小窝窝。
大婶看了他几眼,说,“你这做的是什么?”
云隙慢吞吞的捏着小窝窝欣赏,“衣~裳~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”那婶子忍不住笑起来,“这可不是衣裳,再往大些看,不就是个胖口布袋吗!”
云隙抿起唇,想了想他肚子里小蜗牛的模样,圆圆的小壳上刚好能套上这只小窝窝,于是他抬头坚定道,“就~是~衣~裳~”
那婶子没和他争辩下去,只当他自己做来好玩,扶着腰身进屋去给哇哇啼哭的孩子喂奶去了。
云隙捏着小窝窝想,等单儿见到的话一定会觉得他做的很好的,蜗牛衣裳理应就长这个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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