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隙一觉醒来之后正是黎明将将破晓,晨上露水都还未散尽,远山缭绕之地薄雾淡淡含着金光。
屋中不见牧单的踪迹,他伸个懒腰,神清气爽的出了门。
在屋中睡了二三日,云隙只觉得腰肢僵硬,头脑昏沉,想起他师父无事的时候可以在洞府中睡上七八日也不觉得难受,云隙就觉得奇的很,说及师父,云隙叹了口气,他那师父不知在哪里,这般多年未见了……
他慢悠悠在回廊中走,眼风扫到院子里一池低矮清水潭子边正舀水玩的光屁股小孩。
“尚~尚~”
光屁股小孩扭过头,小手*的淌着水,大红布兜挂在胸前,眨巴着大眼睛瞧着云隙。
云隙蹲下来握住他打算朝小叽叽上捂的手,低头看了会儿他胖乎乎的手心,然后心下一横,用力捏了一下。
尚尚的手掌立刻出现一道红印子,他仰头看着云隙,眼中露出些疑惑。
“疼~吗~?”
尚尚眨眨眼。
云隙若有所思,指尖抚过尚尚的手心,给他涂上些黏黏的水,低头亲了亲小孩的额头。
“云隙!”远处传来一声吆喝。
这一声吆喝当真的大,比起当年他啃绪卿花花时还要焦急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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