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中想,说别的蜗牛黏糊糊的,他倒是不知道自己也这般样子。牧单想到这里愣了愣,云隙怕是还真不知道自己也是黏糊糊,他在心里给自己提了个醒,以千万莫要说了错,让云隙认识到这一点才好。
云隙被服侍着穿好了袍子,还未走一步路,歪歪扭扭的便靠在了牧单身上,手上捏了个兰花指半遮半掩含蓄的挡住自己的脸。
“身子还不舒服?”牧单紧张道,搂紧他的腰连忙查看云隙的身体,“再回塌上多躺一日吧。”
小阁楼外刚刚黄昏,半扇金边镶在天空,明晃晃的将幽绿的竹林镀了层金色。
云隙听着远处缘非寺的钟声,用兰花指朝牧单身上轻轻一敲,认真道,“戏~文~中~不~当~是~这~般~演~的~?”
*一夜,日上娇娥扶无力,当年云隙看这一出戏时觉得有些牵强,即便承|欢累的很,但哪能累到这种地步?
青瀛站在他身侧用折扇挡住脸揶揄道,“妃子这一软一无力,才能体现昨夜君王的勇猛强悍,若这第二日就能活蹦乱跳,让他人看去了,还不当说些不中用云云的闲话啊!”
云隙若有所思的将他这一番话记在心里,这一觉醒来后便觉得自己也应当这样来一出,体现体现牧单的勇猛和持久。
牧单被他这故作娇弱的模样给吓了半晌,以为是他真伤着了这小妖,后来又听他这解释,心中一时之间百般滋味,抱着云隙啃他唇角,含糊不清道,“以后不准再跟着青瀛看戏文了。”
这选的都是什么玩意儿戏啊。
云隙弯着唇角,站直了身体,“我~们~去~哪~?”
牧单牵着他的手慢悠悠下了小阁楼,“去缘非寺,你还记得我在那里摆的牌位吗,从太傅府上搜来的阴胎酒也运来了这里。”
既然他已经重新活了过来,该查清楚的事就要一条一条捋顺来查,瑕疵必报才不枉他又活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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