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卿扛着一袋子鲜嫩的竹笋走了过来。
阿团还托着小脸认真说,“那个什么阵法和鬼有关,提及这个,不应当首先想到鬼界中鬼吗?”
青瀛换了个姿势蹲着,“是哦!”
阿团拍拍他的鞋面,“上仙公子既然已经明白了,阿团就先离开了。”他小爪揪住绪卿的衣带,顺着他的手指爬入黑脸男人的怀里,转眼化成一缕烟雾消失在绿竹林中。
天边落了几束曦光,远处的村落不断开始有公鸡打鸣,青瀛苦恼的思索着是不是果真瓜子吃多了,傻了,然后听着那鸡鸣声一时没忍住,也啼叫了两三声附和。
小竹阁中燃袅袅清淡的安神香。
云隙趴在牧单怀中任由他**着自己酸疼的腰,想交谈什么,又有些昏昏欲睡,而他昏睡之际忽听从阁外传来的清脆高亢的鸡啼声,顿时清醒了过来,疑惑的说,“青~瀛~当~真~傻~了~。”
百姓家中画的趾高气昂的重明鸟真的不是公鸡吗。
他~很~怀~疑~呐~!
牧单俯身吻了吻他的额角,挥手放出一枚消音咒,把云隙往怀里带了带,拉过被子将两人盖好,“傻了,四界中只有小隙最聪慧了。”
云隙被这种直白的赞美,或者说是情人之间的暖话给羞红了脸,仰头拉着牧单的袖子,认真道,“若~佛~罗~鬼~真~的~与~青~西~海~下~的~奎~避~勾~结~,你~打~算~怎~么~办~?”
牧单皱了皱眉,“过两日我打算去鬼界走一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