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隙趴在床上看占了他一半床的人。
皇帝的寝宫由于要熄灭那炤日的火人被一干大老爷们用尿浇透了,现在虽然宫殿没烧起来,但远远就能闻到一股味儿,只当做烧毁重建罢了。
而整个陵宫为了彰显后代子孙的勤勉,除了太庙外一切从简,除却皇帝那间不能住的,最好的就是云隙这处住处了。
他其实并不喜欢睡床,但想起自己竟然要给皇帝让位,着实显得太大方无私了,非小蜗牛风范。
这朵牡丹花便说了,昨夜是他收留了他,今夜也该有床同睡,有被同盖。
云隙一琢磨,把这朵容易引火上身的牡丹放在自己身边才算稳妥,也便应下了。
冥火一旦着起来,凡界的水是无用的,好歹今日是烧的小,听牡丹花讲,四十多名虎贲军轮着尿了好几回,才……漆黑的夜色里,皇帝在被子里翻了个身,低沉道,“云公子可否能不要再想今日的事了?”
云隙趴在枕头上,“你~怎~知~我~在~想~?”
皇帝沉沉笑了笑,这小妖藏不住什么的。
云隙歪着脑袋瞧他,“睡觉也不摘吗?”
皇帝右眸如墨,“嗯。”
云隙在心里道,带着这冰冷的面具不难受吗,这样能睡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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