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隙颇为满意的看着皇帝被吓住的神情,一般凡人即便他施了法也不一定能看到鬼,鬼刹帝生来与恶鬼有干系,云隙只是稍稍推动,这人便能清楚的看见了。
他心里又不知道是何种滋味,或许是冤魂釜的缘故,或许是身上被下了三鬼煞魂阵的缘故,又或许是这人将死了,所以才能清晰的看清厉鬼的模样。
“云公子要除掉那只鬼?”皇帝疑惑,心里又辗转起来,先前他觉得此人是那灵山的清修道人,不食人间烟火,后来见他嗜花木如命,又会些法术便觉得此人大抵是妖,还很有可能是兔子妖。
可现在,虽然他没看过什么话本,可从未听过什么妖会去捉鬼趋魔,替天行道的。
云隙瞥他一眼,低头在身上摸索,找了好大一会儿,才终于从腰间扯出了一只皱巴巴的袋子。
那姑娘站了一会儿,茫然说,“我替你活着,为什么这么对我……明日我便要嫁给他了……向郎也只晓得活着的人是你……”她戚戚哭着,“我是谁……我到底是谁……”
皇帝疑惑,还未开口,就见云隙晃悠悠从假山后面绕了出来,“水~鬼~”
姑娘大骇,“你、你是谁?!”
云隙负手,“你~身~上~有~鬼~”
姑娘惊恐的一步步朝后面退去,“你才是鬼,你就是鬼,你要来抓我的,为什么!为什么,我做的还不够吗!!”
不欲与她多说,云隙扬起手中的灵幡袋,在风中呼呼刮着阴测测的风声,乌云掩来遮住星月,皇帝看着那姑娘肩膀上的厉鬼疯狂的嘶吼惊叫,身体被撕碎,抽丝剥茧般卷进了云隙的袋子中,那姑娘随即倒地不起。
正当云隙准备封了束口袋时,在凄厉哭喊声显出了一黑一白的身形。
黑无常郁闷的看着云隙手中的东西,扭头对白无常道,“你不是说我的灵幡袋丢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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