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隙裹着被他敲昏的皇帝滚翻倒马下,任马儿跑远,自己捏了个决,拎起昏迷的皇帝慢悠悠浮在半空中朝远处飘去,边飘便拍着胸口,心有余悸,“吓~死~蜗~了~,吓~死~蜗~了~~~”
策马狂奔这种事还是不要发生在他身上好了。
云隙化成小蜗牛坐在横着漂浮的皇帝身上,就像一只大号的坐毯,虽是硬了些,但也总比没有的好。
他趴在皇帝脑门上,探着触角朝四处张望,寻找可以暂时藏身的地方。
正慢慢悠悠飘在屏障中时,一对人马风驰电射卷着滚滚泥土扫着风雨从他的大号‘坐毯’下飞奔向前面而去。
云隙,“……”
若是他没看错的话,那队人马应当是‘坐毯’的贴身护卫,其中有几个暗卫被他手刀坎晕过好几次。
怪不得刚刚觉得有几个人的脖子看着很奇怪,皆是侧歪着,好似歪脖树。
并非云隙想劫走皇帝,而是不离开头顶高悬的三鬼煞魂阵,阵中死去的刺客会不断化成鬼魄啃噬皇帝的心脉。
阵法一旦发动,若没有他,皇帝必将生生被厉鬼撕咬至死,无人能助。
眼看禁卫军已经追随那匹空马离开,云隙施了屏障,挡风掩形,慢悠悠的朝其他方向离开。
飘了有快一个时辰,雨下的小了,云隙带着‘坐毯’飘进了一处茂密的矮山沟壑中,山中绿意盎然,树叶上滚着剔透的水珠子,地上太潮湿了,云隙寻了处山洞,带着鬼刹帝飘了进去。
刚一进去,就见漆黑洞中生着绿莹莹的眼珠,一只母豹子带着小豹子朝云隙呲牙咧嘴低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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