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,这人手中的刺猬估摸着是个妖,刚刚你送给我的驱魂铜反折了这畜生,定然是刺猬妖!想必这人恐怕也不一定是人吧。”
鬼刹帝看了眼灰突突的小刺猬,目光落在云隙脸上,不由自主放缓了声音,“你是何人?为何不肯说?此处是王宫,你又如何进来的?”
云隙轻抿下唇,道,“云隙。”
说罢便不再开口了。
鬼刹帝颔首,“云公子是如何进入宫中的?又想做什么?”他说着,扔了长剑,从身后轻轻推了下七王,将他向前推了两步,离云隙更近了。
七王身上的驱魂铜散发着凌冽锐气,逼得阿团瑟瑟发抖,小小的身体疼的团成一团,鬼刹帝看着云隙面如常人,心中莫名微微松了口气。
这人不是妖鬼。
看出他的意图,云隙的眼眸渐渐冷了,像落了寒霜,漠声道,“没事不能来?”他加快自己的语速。
每当他心情不好,或者厌恶对方时,便会故意加快自己的声音,让这段对话快些结束。
鬼刹帝被噎了一下,七王提高声音,“自然是不能来,这王宫有祁沅国重要机密,怎容谁想来便来?说不定是乱党匪徒,不怀好意!”
云隙瞥他一眼,“你欲如何?”
七王道,“皇兄,此人嘴硬不肯说实话,让臣弟来帮皇兄分忧,将他交给臣弟来处理。”他朝皇帝抱拳恳请。
鬼刹帝望着殷勤的七王,他从来没见过修儿这般急切的想要一个人,也从未见过他对自己这般尊重。
他转头看了眼云隙,唤来于述,“派人严加把守,不准任何人出入千罪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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