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周梁看来,她一定是个被众人娇惯得不知分寸的刁蛮公主吧!依仗着自己受宠,处处压着身为储君的弟弟一头。恨不得出遍所有风头……
长这么大,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冷言“提醒”。心中恼羞气闷,又不愿和任何人说起此事。
便是亲如阿奕,她也只字没提。
上午上课之时,她表现得比平日冷淡几分。周梁似是什么都未察觉,又似是全不在意,并未借机和她说话,上完课后便离开了……
少女的自尊大大受挫!
她素来骄傲,不肯将这份挫折流露出来,一直强颜欢笑。直至此刻,心情才轻松起来。
……
半个时辰的时间,一晃即过。
谦哥儿宝贝一般地收了画作,说是明日继续再画。
阿娇站累了,在树下的秋千架上坐一会儿。
苦命的阿奕站在她身后,为她推秋千架。一边小声咕哝:“这世上,定没有任何男子能像我这般对你好了。”
阿娇笑了一笑:“我们是一胎双生的姐弟。你对我好是理所应当,别人自不及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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