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福低声道:“主子吃苦,奴才享福。天底下也没有这样的道理。除非公子不要奴才了,否则,不管公子到哪儿,奴才总是要跟着一去去的。”
沈谨言心里涌起一阵暖意。这些年,顾福一直跟随在他身边。于他而言,和家人也没什么两样。
他何尝舍得下顾福?
顾福硬是要跟着他一同离京,他口中数落,心里却十分温暖。
沈谨言下意识地又看向季同。
季同重伤一场,养了半年之久,如今外伤已痊愈。从外表看来,和往日无异。俊朗沉稳,锋芒内敛。
不过,沈谨言亲自替季同治伤,自然清楚季同因重伤大损元气,远不如前。
“季同,”沈谨言张口喊了季同的名字,一时却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季同和顾福不一样。
顾福自少时起就跟在他身边,季同却是顾莞宁的心腹,跟随他不过两年多光景。论亲疏,自不及顾福。沈谨言和他说话,也带了几分斟酌和小心。
季同抬眼,声音低沉有力:“公子什么都不用说了。奴才昨日晚上去求见皇后娘娘,娘娘已经点头首肯,奴才会一直伴随在公子身边。”
沈谨言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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