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莞宁正是清楚这一点,所以才会这般痛苦。
更痛苦的是,她无力阻止,也不能阻止。
家与国,孰轻孰重,不言自明。
可道理是一回事,从感情上来说,却是另一回事。
琳琅心里憋闷之极,没了说话的兴致。素来多话的玲珑也不想吭声了。两人默默对视一眼,一起沉默下来。
……
陈月娘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定北侯府。
当太夫人看到陈月娘凝重的面色时,心里陡然沉了下来,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:“月娘,你为何忽然回府?是不是宁姐儿让你回来的?”
陈月娘低声应是。
太夫人面色微微泛白,用手抓住椅子把手,起身问道:“出了什么事?”
陈月娘本就是回来报信,可看到太夫人这般模样,却不忍说出口了。
太夫人见陈月娘欲言又止满面为难,心中愈发冰凉,声音轻颤不已:“是不是边关战事告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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