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诩已经是天子,再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意说笑冒犯的大堂兄了。
韩王见韩王世子安静下来,也不再多言,拍了拍韩王世子的肩膀,吩咐道:“去隔壁一趟,叫你四皇叔来。就说我今晚请他喝酒。”
“喝什么酒?”韩王世子下意识地脱口问道。
韩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:“还能喝什么酒,当然是闷酒苦酒。快去快去!”
……
当晚,魏王韩王兄弟两人,又喝了一顿闷酒。桌边很快堆满了空酒壶。
韩王喝醉之后,趁着酒意怒骂帝后一顿。
魏王这次没出言阻止,和韩王一起破口大骂。
骂着骂着,两人又有些凄凉之感。
堂堂藩王,被逼到这份上,连诉苦的地方都没有。只能兄弟两人坐在一起过过嘴瘾罢了。两人心知肚明,大势已去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动身启程?”
骂了一整晚,韩王的嗓子已经沙哑。
魏王哑着嗓子应道:“早些动身吧!我已经命人收拾行李,三日后出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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