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周济怀骂了一句。
“而且反正他们是要从我身上挖新闻,我态度傲慢一点不行吗?反正陈曼心要看我炒作,我对她发脾气不行吗?反正杂志也是要靠我销量,我不爽了罢拍,怎么了吗?我是剧组请过来,事情办得不合我心意,我要求换人换地方,我错了?知道我难搞,那就不要请我,请了我还瞎逼逼,这不是犯贱呢?”
一口气说完这些,周济怀灌了一大口酒。他喝的有些急,喉咙不出意外被刺激到了。咳了两声,他抬起头问:“这话实在吧?”
李幼荣点着头沉吟了一下,“有点欠削。”
“但这就是实话!”周济怀瞪瞪眼睛,“反正都要靠我吃饭,依着我不行吗?”
那不可一世的小模样啊。
李幼荣把嘴里的菜咽下去,说:“跟你讲个故事吧。你知道唐梁吗?”
周济怀点了点头,“嗯,之前骂你的那个。我听网上说,他是你师兄?”
“以前是,现在不是了。”李幼荣往锅里加了些肉和油豆腐,扒了扒后说:“这两年,他应该也挺红的吧?虽然跟我们红的形式不一样,但他那样的才叫真正的红。他现在也算个电视圈里的一线,不管去哪里都会被人尊称一声老师,他不仅不用像你那样辛苦,受到的待遇,也未必比你低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就像你一样,膨胀了呀。他对着把自己抚养长大的师父说出混账话,还违逆他,气的我师父直接把他当年的拜师帖翻出来还给他,跟他断绝关系。”李幼荣的这番话,说的有些警示的含义。“你或许不知道,咱们梨园,很重视师徒关系。出了这档子事,他唐梁在娱乐圈混的好也就罢了,混的不好,梨园是别想回了。而对他自己来说,要么就一辈子这么糊涂下去,他要是有一天明白过来了,想起我师父,抱憾终身都是小事。他那是要是还有良心,就该自己拿刀把脖子抹了。”
周济怀有些晃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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