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把持兵部事务将我这个兵部尚书提出门外的时候,怎么不与我商议?
不过他自不会当着尉迟恭的面前闹“内讧”,故而只是冷哼一声,不予理睬……
尉迟恭看看一言不发的张行成,彻底相信这位已经被兵部官员架空,遂对柳奭道:“本帅也不难为你,火器军械分配之事暂且放在一边,只问你如今铸造局每日产出火器多少?”
就算不能全额装备,总能少给一些吧?兵部先是经由晋王殿下检校兵部尚书,后又有张行成任尚书,却依旧在房俊党羽把持之下,想要硬来是肯定不行的。
……
那房俊不仅被陛下剥夺了兵部尚书职位,更连一手整编的右屯卫都被迫交出,心里想必憋着火呢,而陛下也势必因此心怀歉意,万一房俊将这股邪火撒在自己身上,陛下大抵也只会睁一眼闭一眼,随便申饬两句了事……
是否废储,对于陛下来说并不难。
鱼与熊掌,不可兼得。
柳奭苦笑道:“下官并非胆怯,只是这帮家伙一个比一个难缠,张尚书也不是好糊弄的,如此拖延下去,必然生变。”
张行成没好气道:“本官凭白顶着一个兵部尚书的职衔,却见天给汝等背黑锅,本官跟谁抱怨去?行了行了,大家心照不宣,此等废话莫要再说。”
柳奭两手一摊,很是光棍:“铸造局先前被关陇叛军毁于一旦,连库房都炸平了,各种机器设备更是损毁殆尽,想要复工最少需要拨付数十万贯,现在兵部哪里有那么多钱?所以工匠虽然暂时进驻,但也只是修补设备。倒是鄂国公您既然急于火器装备部队,应当前往民部敦促一番,让他们速速拨付款项才行,不然怕是一根火枪也造不出。”
“嘿,瞧您说的,您是兵部尚书,是咱们的上官,既然唯您之命是从,也自当由您担负责任,天底下总没有光吃肉不挨打的好事,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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