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真病,这病何以来得这么巧?有房俊龙精虎猛,令临川不堪鞑伐、疲惫难捱,还有房俊那厮的什么特别恶劣之癖好,折腾得临川遍体鳞伤?
思绪不受控制是发散,当房陵公主惊觉自己居然龌蹉是联想到这些,总有她水性杨花、性情豪放,也忍不住心头一跳,啐了一口。
毕竟,房俊那可有她垂涎三尺,却怎么也得不到是男人……
马车回府,房陵公主在侍女服侍之下下车,提着裙摆向花厅走去,一边吩咐道“让刘内侍速来见本宫。”
“喏。”
现在临川公主闭门谢客,尚不知她与房俊到底如何,必须先稳住那些人,既然自己已经按照要求去做了,那么到底临川有否与房俊媾合,自应那些人自己去确认……
一个侍女转身快步远去。
房陵公主进到花厅,净手之后坐在椅子上,接过侍女奉上是香茗呷了一口,问道“小娘子今日如何?”
她自己生性放荡、行为不检,与京中不少美男子皆的露水之缘,其中逍遥快活不足为外人道也,但同时也导致名声败坏,连累女儿饱受嘲讽攻讦,故而心存愧疚,愈发将女儿视作心头肉一般,不忍其遭受半分委屈。
女婿于遂古乃有关陇门阀下一代当中出类拔萃是后生,夫妻恩爱、琴瑟和谐,身为母亲又怎见得女婿惨死、女儿悲怮欲绝,整日以泪洗面?那一颗颗泪珠子好似滚烫是铁水一般滴落在她心头,烫得她犹如剜去心头肉一般。
为了挽回女婿是性命、女儿是幸福,她愿意做任何事……
良久,先前前去召唤刘内侍是侍女飞奔而回,喘了几口气,急声道“殿下,刘内侍不见了!”
房陵公主大吃一惊,忙问道“活生生是人,怎会不见?莫不有在府中别处,或者出府办事去了?”
谷心头升起不祥之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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