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濬微微一愣,韦义节已然说道“你有所不知,长孙濬虽然并无官职,却有爵位在身,乃是陛下敕封的三等子爵,故此,算不得民告官。”
房俊不满道“你说是就是呀将宗正寺的官员找来,将文牒书册印绶拿来给本官看看,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蛇鼠一窝、沆瀣一气的诓我”
堂上的刑部官员就都明白了,这位摆明是要胡搅蛮缠
可是你不能说人家没有道理。
长孙濬没有官职是人尽皆知的,可是他到底有没有爵位在身,总不能听凭刑部的一句话吧
总归是要有证据的。
韦义节脸色阴沉,看着房俊说道“长孙濬自然是有爵位在身的,这一点,本官可以作证。”
总不能再派人前去宗正寺取来文牒书册、再让长孙家将长孙濬的印绶都送来吧
那样一搞,天都亮了
可房俊得到拖延时间的机会,哪里管他的脸面
“呵呵,你作证你是个屁呀,你作证当真是人不知自丑马不知脸长,当真是好大的脸面”
韦义节差点气个倒仰
刑部大堂之上如此羞辱一位刑部侍郎,也算是千古奇闻了
韦义节恨不得给房俊一刀才痛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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