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俊呵呵一笑,玩味的看着宋令文,缓缓说道“从前有一个校尉家的仆人把娃娃撒尿,良久不撒,便吓唬哇哇中郎将来了。娃娃立刻撒尿。校尉颇为不解问其故,仆人答曰我见校尉您一听中郎将聚将点兵,都吓得尿屎齐出,如此知之。校尉大乐想不到吾这娃娃能承父志,克绍书香;更想不到这中郎将善利小水,能通二便。”
魏王李泰以手抚额,心里叹气,就特么知道这房二没好话
杜楚客那是本王的人啊,就算受了折辱与你又有何关系
萧德言白脸涨红,哈哈大笑。
杜楚客本是心中郁结气闷,闻听这则笑话,也不禁莞尔。
宋令文则面红耳赤,想要发怒却不敢,只能忍着。
在座除去几位文官,唯有房俊与他有武职在身。人家房俊是皇帝金口敕封的右武卫将军,而自己恰恰就是右骁卫中郎将
中郎将善利小水,能通二便
我去你的娘咧
房二你也太损了
毫无疑问,此间宴罢,这则笑话定然会被流传出去,自己会成为整个关中的笑柄。偏偏他还不得不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一丁点儿的怒气都不敢表露,房俊关中第一纨绔的字号可不是浪得虚名,跟他怼上,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
可问题是老子也没惹你啊
就因为我折辱了杜楚客这又不是你爹,魏王殿下都不说话,用得着你管闲事
房俊挑着眉毛看着宋令文“中郎将觉得本侯这笑话好不好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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