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儿子瞅了好一会儿,直到房俊心里都快发毛了,房玄龄才喟然一叹,指了指一旁的椅子“坐吧,有事和你说。”
“诺。”
房俊应了一声,规规矩矩的正襟危坐。
虽然不记得闯了什么祸,但是老实一点总是必要的
“今日早朝过后,陛下将吾等宰辅叫去神龙殿议事,陛下有意改州设府,从雍州之内划出京兆府,下辖长安周边诸县,另外在天下各处重要之地增设五府,由中枢直辖。”
房玄龄缓缓说道。
他心里总是不得劲儿,往昔这个率学无诞、木讷愚笨的次子就要跟自己平级了
娘咧
这什么世道
老子兢兢业业呕心沥血一辈子方才坐到这个位置,这小王八蛋都干什么了若非自己还有一个国公的爵位,都有些无颜见人了
房俊哪里知道其中详情
心说您跟我说这个干嘛,我管得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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