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定时见面,白发苍苍的父母,还没长大的孩子,娇弱美丽的妻子……轮番哭泣,就算是铁打的人,心都碎了。
不出十天,有几个意志力弱的就开口了……其中以兵部侍郎甘公瑾交代的内容最多。
“你身为兵部侍郎,陛下在苏州行宫期间,虽然安全由禁军负责,但是外围还是地方人马,是由你们兵部安排,水师船只也是你们负责,陛下落水,这么大的事情,你们能撇清关系吗?”
韩宗武道:“你的家人就在对面,你的一双儿女才十岁而已,你愿意扛罪,立刻就是灭门之祸,如果你愿意招供,或许还能保住他们的性命,你总不想断子绝孙吧?”
“你,你!”甘公瑾吹胡子瞪眼,半晌无奈,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。
“我,我的确得到了一些消息,但,但我的确不知道,那是弑君啊!”他仰起头,泪水都吓出来了,“要是知道,我绝不敢干的!”
“本官姑且相信你说的是真的,但是指使你的人是谁,从实招来!”
“是,是冯侍郎!”
“冯京吗?”
“嗯!”
“可是他却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你看要不要和他对质?”
甘公瑾迟愣一下,摇了摇头,“韩大人,就在我女儿的衣服里,缝着一封信,那是我留给她保命用的,正是冯京的手书,他嘱咐我烧了,可我没,没敢……”
韩宗武哼了一声,“好一个没敢!这么说,你也知道那是了不得的大事?你还敢跟着他做,你就不怕吗?”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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