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子厚兄,咱们就明说了,司马君实这是要干什么?你清楚吗?”
章惇把茶杯一顿,怒道:“吉甫兄,你让我明说,你还打什么哑谜?司马光是铁了心,要和那些人走在一起了!”
吕惠卿颔首,“这一次他们提出什么进士出身,摆明了是倒行逆施,想要把高级官吏的任命限制在自己的圈子里,挡住其他人的路,其心可诛!”
“哼,老师推了全民教育,其用意就是打破世家大族对科举的垄断,要把机会给寒门子弟,给普通人。身为老师着意栽培的弟子,司马光居然背叛师父,实在是可恶!”
章惇建议道:“吉甫兄,要不要我们立刻去师父府上,和他老人家念叨一下!”
“念叨什么?”吕惠卿反问了一句。
章惇一时语塞。
吕惠卿冷笑道:“我们都老大不小了,不能像小孩子,出了事情就去找大人,找师父!这一次我们要联起手,和司马光斗一斗!”
章惇有些迟疑,“那个,吉甫兄,是不是太着急了?”
“不急不成!辽东省是除了西域之外,最大的一个省,又是第一个更换平章事的省份,尤其是要接的是师父的位置,至关重要,只许胜,不许败!”
章惇终于点头了,“没错,如果让司马君实拿下了辽东省,就会制造印象,他是师父的衣钵传人,一旦有了这个印象,那些摇摆不定的人都会站在他那边。失了先手,就很难搬回来!”
“没错!”
吕惠卿一贯隐忍内敛,温文尔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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