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路上,王安石就在不断思考,他觉得票数的来源应该是文彦博,可文彦博为什么要把票灌给他?
“逆子,你给我跪下!”
王雱万般不情愿,却还是双膝一软,跪在了地上。
他心里真的太委屈了,“爹,孩儿一心辅佐父亲,实现父亲宰执天下之愿,孩儿实在是不明白,父亲为何要视孩儿如寇仇!孩儿委屈啊!”
王雱的泪都流了下来。
可拗相公丝毫不心软!
“元泽,你必须跟为父说实话!你是不是跟文宽夫的人勾结到一起去了?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,父亲怎么会这么想?”
“不是我这么想!”王安石气得浑身颤抖,“你知道文彦博是什么人?那个老货有多少算计?就拿上一次为父,燕王,还有他,我们一同去处理漕运的事情,为父是亲眼所见,燕王几次下手,就想把文彦博和东南的士绅一起办了!可是这个老货比泥鳅还滑,不但没有吃亏,还愣是成了秀才科的主考,东南新一代的官吏,都把他当成师长……这么多年了,燕王拿不下来的人物,你觉得凭着你,能占到文彦博的便宜吗?为父是担心,你要把咱们家都坑进去啊?”
……
王安石苦口婆心,一番教训,可王雱却没有听进去多少,他心里暗想文彦博还能多厉害?现在老爹已经是众望所归,离着首相只差一步之遥。
哪怕燕王都没法翻盘,更何况文宽夫?
那是绝没有可能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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