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容易,就是把码头的粮仓给我烧了!”
“什么?”
童山跳起来了,他挥舞着两个胳膊,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!
“刘大人,如果我没记错,那可是200万石粮,是无数人的救命粮啊,怎么能烧了,那是造天孽,要受报应的!”
刘挚不屑地冷笑,“大龙头,你算个什么东西?放心吧,老天爷那么忙,他没空劈你!王宁安马上要南下了,最多三天,就会赶到,你今天去把粮仓烧了,明天我就安排人,送你出海,过逍遥日子,以后再也没人能管得了你了!”
童山缓缓蹲了下来,十分纠结痛苦,他已经是罪不容诛,难道还要添一桩罪孽吗?
“行了,你又不是朝廷命官,少在这里悲天悯人,不干,你,还有你的弟兄,可就都活不成了!”
“唉!”
童山跺了跺脚,怒视着刘挚,骂道:“我真他娘的后悔,怎么就跟你们搅在了一起!”
……
无可奈何,童山还是答应了刘挚的要求,他手下还有一百多残兵败将,另外杭城的漕帮也有不少人,他暗中招揽,集中了500多人。
趁着夜色,摸到了粮仓,黑压压的粮囤,一眼望不到边,往常这里都有3000人,长期驻守,可是今天,却安静无比,只剩下少数的哨兵,还在巡逻,更夫懒洋洋打着梆子,提醒大家,小心火烛。
童山深深吸口气,猛地举起鬼头刀。
“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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