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南的世家根深蒂固,非同小可。”
陈顺之向王宁安介绍着情况,作为重要的谋士,如此大战岂能缺席!
“大宋立国之初,虽然扫平了东南,结束了诸国林立的局面,可因为不抑制兼并,没有推行均田之策,原来的世家都苟延残喘下来,这帮人非但没有感激大宋的饶命之恩,相反,还存有二心,故此太祖皇帝才立下了规矩,南人不得为相!”
王宁安颔首,“的确,从立国之初,就留下了一些祸根儿,如今已经是根深蒂固,十分棘手,可又不能不解决!”
陈顺之忙道:“王爷,这几年我在江南走了几圈,所见所闻,都是贫者愈贫,富者田连阡陌,桑田遍地,苏杭二州,丝绸精美无比,可是这些丝绸老,抓捕柴宗蕃,不是容易的事情。
在章惇的队伍当中,还有个很特别的人,他就是晏几道。
随着宋敏求招供,晏几道的罪责算是洗刷了,但是他无德无能,失察误国,后来把百姓当做豪强,迁居海外,晏几道也是知道的。
就凭着这一点,他的官职被彻底罢免,连进士资格都给剥夺了,还要继续等待彻查,才能恢复自由身。
从人生的巅峰,一下子落到了谷底,尤其是被圈禁的日子,晏几道简直生不如死。再看看大堂上,各种甩锅翻脸,互相乱咬,简直就跟村妇没什么区别!
如此官场,还有什么留恋的,倒不如回到家里,安安稳稳过日子好!
偏偏章惇不是个好东西,他找到了晏几道,陪着他喝酒。
“小山兄,你真当自己可以自由自在,想干什么干什么啊?就你这个德行,一点本事没有,怎么在人世上立足?你会填词,可填词又有什么用?说句不好听的,就算卖字赚钱,那也要本事!堂堂男子汉,一生几十年,前半辈子靠父亲的照顾,后半辈子还靠着父亲的朋友照顾,小山兄,你也就是晏相公的儿子,不然啊,你连街上要饭的都不如!”
这一顿臭骂,把晏几道说的简直无地自容,偏偏又反驳不得。
“是我无能,不配和章大人一起喝酒,再见!”他起身要走,章惇却伸手拦住了他,笑呵呵道:“小山兄,当年你也是有机会留在六艺读书,和大家一样,考进士做大事……可是你当年怕吃苦啊,清高啊,自己跑了……到了现在,你后悔不后悔?”
晏几道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那还用说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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