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说,养效用士,拥有自己的武士团,在皇帝眼里,都是潜在的威胁,都是居心不良。
一个国家,最核心的东西就是军权,没有哪个帝王愿意分出去。
赵大叔在最后几年,不断加强禁军,就是看出了地方有军阀化的危险,所以才力推强干弱枝,防止出现不可测的情况。
哪怕赵曙和王宁安师徒感情很好,小家伙也不会觉得王宁安要造反,但是这个效用士的问题,好说不好听。
“你觉得该怎么?”王宁安随口问道。
狗牙儿挠了挠头,“要把和陛下说一声,就当没有这么一回事?反正陛下不会介意的。”
“可是我介意!”王宁安声音低沉,“要是光改革别人,却不敢改革自己,你爹的变法大业还推得下去吗?”
狗牙儿被问得没话说,他挠了挠头,“爹,就算真的要裁撤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“你说说,有什么难的!”
王宁安很长时间不关心家里的事情了,王家的效用士都归老爹负责,至于军饷开支,则是从老娘手上的产业出。
狗牙儿因为每年都要去看看爷爷奶奶,陪着他们住一段时间,因此非常了解情况。
王家的效用士,核心的兵力,大约在6万多人,这些人分散在长城沿线,是反击辽兵的主力。
他们最常做的事就是跑到草原上,烧毁枯草,抢劫牛羊,攻击部落驻地,把他们驱逐得越远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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