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是随口说说?”
“那是自然,老夫的确是不懂,王相公要是觉得不对,只管说就是,老夫恭请指教。”韩琦这个老家伙是真的越发滑头儿了。
自从王拱辰被拿下了,他心里也发毛。
枢密副使不安全,他这个参知政事也危险啊!
王宁安屠刀高举,和他对着干,风险太大了,韩琦在来之前已经想好了,哪怕王宁安骂他祖宗,他都只会笑脸相迎。
不得不说,素来霸道的韩琦居然服软了,真是稀奇!
不过软弱只是表象,藏在背后的狠辣果决,一点没减少。光是交子的大坑,就足以把王宁安和他的人马都埋葬了!
“王卿,韩相公说的没错,你是最懂金融的,有什么看法,只管说出来就是。”
“遵旨!”
王宁安沉吟一下,“启奏陛下,益州交子,非是一天两天,冰冻三尺,正所谓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大意不得。数千里之外,谁也不敢断定,金融向来一日三变,不置身其中,只怕难以窥见全貌。”
御史中丞赵卞笑呵呵道:“王相公,听你的意思,是想去益州,亲眼看看了?”
“的确如此,倘若陛下同意,臣愿意前去。”
赵祯沉吟一下,“王卿,你当真要去?”
“陛下,臣当然想在家里过年,只是臣安稳过年,就有许多百姓没法过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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