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宁安说完,一转身,从三楼走了下去,不再理会这些人。凡是跳到前台的,都是喽啰兵,真正的后台不会冲到第一线,当然了,他们也未必能稳坐钓鱼台。
王宁安选在了二楼角度合适的位置,目光从下面众人的头顶扫过,颇有一点俯视苍生的味道。
如果仔细观察,就会发现,王宁安的眼神是空洞的,没有任何焦距,鱼已经落网了,就等着最后的收割了,这种事情,自然有人愿意代劳,不用他再费心出手了。
……
政事堂,贾昌朝、富弼、王尧臣、梁适、刚刚升任枢密副使的王拱辰,几个人都在,只是大家伙的心思各异,有人唉声叹气,有人却面带嘲讽。
贾昌朝鄙夷地扫了一眼其他几个人,早都说过,不要和王宁安斗,不要和他斗!那小子是好对付的吗?
杀到了现在,就算皇家银行倒了又能如何?
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,动用上千万贯的财富,去扰乱铜矿市场,你们可真是胆子太大了,大得天都容不下了!
跟皇帝炫富,打皇帝嘴巴子,自古以来,狂妄疯癫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?
富弼,富彦国,你熟读经史,以名臣自诩,这就是你的为臣之道?
梁适,你也是名满天下的直臣,竟然走到了这一步,就不怕千夫所指吗?
贾昌朝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这几位主宰着大宋命运的相公显得十分尴尬,富弼城府太深,没什么表示,倒是梁适撑不住,先说话了。
“实在是匪夷所思,贾相公,我提议立刻请旨,暂时停止交割,押后一段时间,我们全力调拨铜矿和工匠,帮着皇家银行,渡过危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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