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过一个研究。你说,为什么男人和女人之间喜欢干那种事?无非就是为了一种愉悦的享受。如果暴菊花也是一种享受,那又何必歧视呢?就好比吃大蒜、喝咖啡,都是人生的一种……”
我恶狠狠的打断于志恒的话,“跟你儿媳妇说这种屁话,你真无耻!”
“别这么说,当初你跟沈周阳偷情的时候,我都没说你无耻。”
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,我曾经粗略计算过,你给我儿子戴的绿帽子,至少有十五个。叫得上名字的,我还记得好几个。比如沈周阳啊、王耀啊、蒋毅啊、沙乐啊、高雁离啊、楚乐天啊、鞠未寅啊、齐……”
“那你还要我嫁给他?!”
“哦,这个简单,你虽然很无耻,但至少对他很好,从来不会坑他。说真的,我不是什么好人,睡过的女人,数都数不过来。很可惜,从来没有一个女人,像你对我儿子那样对我好。她们,在乎的只是我的钱而已。”
我冷笑,“你还真自信,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看在钱的份上?”
“呵呵,因为当初你和林赐结婚后的第二年,我就破产了,但你对林赐依然很好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放心,这辈子,我是不会再破产了。”于志恒道。
“嘿,到底是重生者啊,准备干大发了?”
“那倒不是,把事业做大,那是穷逼重生之后的愿望。我嘛,我正在准备卖出公司股份,存个一两亿,够你们俩折腾几辈子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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