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。”沈周阳道,“不过我还是要说----世道!”
蒋毅大笑,“愤青,活着多累啊。”
“谁还不偶尔愤青一回?一个没有愤青的世界是可悲的,一个容不下愤青的世界是可耻的。”沈周阳笑了,“不知从何时起,愤青这个词,竟然成了带有贬义的词汇。许多人都忘了,古往今来,改变历史的,永远都是愤青。从荆轲商鞅到陈胜吴广,从秦皇汉武到唐宗明祖,哪一个不是愤青?”
蒋毅苦笑,“我只是说愤青活着累,又没有说别的。你说这么多干什么?难道你当年娶了洛然,就是靠着这诡辩的本事?”
“那你又是靠什么本事娶到洛然的?”
“才学。”蒋毅说。
“笑话。”沈周阳笑了起来,似乎笑的很开心。是了,在他的眼里,我就是个没考上大学的文盲,或许还可能会是个不学无术的社会小混混,怎么会对什么“才学”有兴趣呢。
两个人似乎就是这么的不对付,一句普通的对话,就能抬杠抬上半天,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两个人,竟然还是极好的朋友。
俩人把我送回住处,然后把买来的大包小包的东西都丢在我的床上,之后在房间和小院里转悠了一圈,便双双告辞。
鉴于上次被表姐发现了纸篓里的卫生纸之后的胡思乱想,我养成了每天早上清理纸篓的习惯。幸亏有着这个习惯,不然这回要是被沈周阳和蒋毅看到,不知道他们俩会怎么想。
送走了这俩人,看着床上堆满的东西,我有些犯愁。人情债这东西,最是让人惆怅。不管将来我会不会变身,又或者会不会嫁给沈周阳或者蒋毅,我都不想在现在这个时候跟他们俩有太多的纠缠。
正准备收拾一下东西,忽然听到敲门声。
我狐疑的走到门口,打开门,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许诺。许诺一身的酒气,看着我一脸的鄙夷,“那俩男的,你的基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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