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其宗冷笑了一声:“无稽之谈!穆震,你还真要陪他胡闹么?”
顾枕澜道:“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你又没试过,怎知此路不通?莫非你是心虚不成?”
傅其宗脸色铁青:“无聊至极。我不同你胡闹,你也少做这惊扰死者的事。”说罢他又转向穆震:“你怎么说,难道也要为了这道听途说之事,跟他一起扰你大哥的安宁?”
果然,一提起穆乾,穆震就有些犹豫了。
傅其宗轻轻一哂:“二位自便。”说罢起身便走。
顾枕澜目送着他的背影,心道这姓傅的大仇得报一身轻松,连身形都飘逸了不少。直到傅其宗的身影在黑暗中消失不见了,他才扭头对穆震道:“看到了?做贼心虚的可不是我。孰是孰非,你自由心证吧。”
经过这么一番折腾,顾枕澜回到房间的时候,已经到了后半夜了。他们家没心没肺的大猫已经睡了两觉,不知今夕何夕;可阿霁却还坐在一盏孤灯旁,焦急地等待着。
阿霁正盘算着师父再不回来他就要去找人了,忽而听到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响。他回头一看,两眼顿时就亮了:“师父,你回来啦!”
不管多晚都有个人等着你回家的滋味,实在是太美好了,怪不得人类要结婚。然而顾枕澜很快又想到,这孩子已经长大了,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个道侣,然后没日没夜地等着逼人回家……顾枕澜想到这里,心中颇有点不是滋味。
原来当爹的嫁姑娘,就是这种感觉啊。
顾枕澜这样胡思乱想着,一边随口问道:“臭小子,你怎么还没睡?”
阿霁不紧不慢地帮他脱下外氅,又倒了杯热茶塞进他手里,这才低声道:“我听说灵堂那边出了点儿事,有些放不下心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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