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霁皱了皱眉:“顾静翕,你怎么这么不懂事;你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沉吗?”
正在满足地撸猫的顾枕澜忙道:“无妨,她才这么大一点,能有多重?就算再加上一个你,为师也抱得动。”
阿霁的耳朵都红了,他不敢发作调侃他的师父,只好狠狠瞪了得意洋洋地趴在顾枕澜怀中的大猫一眼:这小丫头仗着自己是只大猫,可也太能争宠了!
第四天的夜里,遮着月亮的乌云终于被风吹散了,清辉柔柔地洒了一地。顾枕澜坐在树下,百无聊赖地叼着片叶子,憋红了脸也没吹出半点声音。阿霁坐在不远处偷偷瞧着他,只觉得就连跟树叶死磕的师父都宛如谪仙。
……如果谪仙的脸没有被一只碍眼的大猫乱舔的话。
阿霁暗自磨了磨牙,这白眼狼养大也没什么用,不如炖一锅。
顾静翕抬起前爪,献宝似的,也不知道将什么东西送到了顾枕澜面前。便见顾枕澜先是一惊,而后笑了:“你可真是命好,出来一回就赶上了一甲子一次的帝流浆。今晚不要偷懒,修行可以事半功倍呢。”
接着他抬手点了点阿霁:“今晚不用你们跟着我了,机会难得,抓紧时间修行吧。”
顾枕澜将他们师兄妹留在月下打坐,自己继续漫山遍野地溜达。其实顾枕澜心里也有点发愁,相传草木受帝流浆精气即能成妖,那会不会等他找到了合适的山参,却发现那东西已经成精了?
那可就不好拿来给二郎做身体了。
不过也难讲,长了一千八百年的老参早不知遇见过多少次帝流浆了,既然到现在还没成精,也没道理今天就能得道。
否则他岂不是比那十分倒霉的山参还要倒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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