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适思索了一下,道:“是不是以前做过左拾遗的杜子美?”
云熙楞了一下,才想起杜甫字子美,于是笑笑道:“嗯,就是他,他的诗词读起来朗朗上口,还有意境。”
李适道:“既然母亲如从推崇他,那孤就召他到东都任太子司直,如何?”
太子司直为正七品,掌弹劾东宫、纠举职事,相当于御史之职,这职位虽说不高,但是却非是太子心腹不能胜任的。李适还真是对她孝顺呢。
云熙笑道:“大郎自己决定就好。只是可惜李太白已经仙逝,要不然大郎和李杜一起,岂非一桩美谈?”务必去找诗圣,放过她。
李适摸摸下巴,道:“李太白啊,我当初还见过呢,人有些狂放,又有些轻浮,不是很适合做官。”然后说起当初他的所见所闻。
云熙边听边想着皇帝的视觉就是不一样,后人崇拜的诗仙在他们眼里并不是股肱大臣。但各入各眼,当代有当代的职责,后世有后世的想法。就比如原主,后世都成了很多人羡慕的对象呢。
李适第二天就着驿站快速发去他的旨意,此时杜甫还在锦官城郑国公严武手下做检校工部员外郎,一去一来至少两个月。
虽然诗圣一时半会见不着,但李适很忙,也就没有空找她吟诗作对了,且特地照顾她,让她这个太子令史根本没有什么事情,她也就闲下来用空去逛逛旧洛阳了。
这日,她闲适的走在东都大街上。
王平清左看看又看看,道:“沈兄,这有什么好看的?都被安禄山、回纥抢走了,还不如长安一半呢。”
云熙斜瞥他,道:“你要是不想看,可以不看。”
王平清只好住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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