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浅正好也好奇,于是找了个隐蔽一点的地方将火火放了出来,小家伙依旧光秃秃的,不过身上隐约能看到一点白色的细细的毛发。
抖了抖身子,火火憋了一眼风浅手中的信鸟,然后走过去,对着信鸟的脖子处施展灵力,不一会便见信鸟扇动几下翅膀,然后一卷轻薄信纸从翅膀内掉落下来。
风浅挑眉,原来是这样的,接过那卷信纸,风浅拿在手中觉得十分轻盈,心里想着要不要看呢?
“想看就看呗!反正信都在你手上了,不看白不看。”火火扇动风浅,这里的日子太过无聊了,所以难得有个事情拿来解解闷。
“我也正是这么想的。”风浅丢给火火一个狡黠的笑容,然后打开那一小卷信纸。
“上面说的什么?”火火在一旁立即来了兴趣。
风浅的目光落在信纸上,随即便皱起眉头,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,就连一旁的火火也识趣地不再出声。
“没想到啊,看来这幽冥教的水还是蛮深的。”风浅将信纸收起,低头看向火火,“我看过这个如果再放回去不会被人察觉吧?”
火火点头,“不会。”
放走了信鸟,风浅从假山后出来,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继续朝着自己院子走去,只是表情多了一份凝重。
书房内,冷昊接到信鸟看过信上内容后坐回书桌前,同样写了一份放到信鸟身上,然后将信鸟放走。
夜色下,冷昊的身影快速地闪过,再次出现在之前和风浅见面的屋顶上,只不过这次并没有见到她。
冷昊也没急着离开,屈膝坐着,静静地盯着前方,整个人仿佛和夜色融为一体。
突然,冷昊目光一凛,下一刻整个人一跃而起,朝着黑夜中的某个点跃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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