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该死。
“水,喝水!”高泽威没有理会奚沫漓的道歉,抿了抿唇,痛苦的拧着眉头。
嘴里本就干渴到连一丝唾液都吐不出,更何况他现在还生着气。
根本不想面对刚才那股尴尬气氛。
“水?我马上给你倒。”没等说完,奚沫漓转身跑得跟兔子似的一样快。
桌子上明明摆着热水瓶,可她偏偏要跑到外面的厨房间去。
若不是因为不想面对,高泽威实在想不出什么更贴切的原因。
两分钟过去,奚沫漓匆匆赶来。
脸上的红润褪去了不少,最初的慌乱也早已抚平。
看来,她是趁着刚才的机会出去透了透气,正好缓解了一下不自然的情绪。
“我倒的温水,应该不会太烫,你先少喝一点试试。”对待伤者,奚沫漓尽量把声音放柔。
伸手小心翼翼的将杯子递到高泽威跟前,用食指和拇指稳住里面的吸管,然后轻轻放在只有一丝血色的唇瓣间。
口干难耐到极致,男人缓缓张口,一下下贪婪的喝着水润液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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