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应答,也没有说话,只是缩在墙角。
沈从安又敲了两下,他说:“小尔,我们该回家了。”
我还是没有动,只是不断朝后退着,缩在了床角。
沈从安见里面始终没有人回应,便再次出声说:“再不出来,那我自己进去了。”
还没等我反应,他话刚落音,沈从安已经推门而入,他在房间内搜寻了一圈,最终将视线定格在缩在角落的我
他看到我时,本来凝重的眉头倒是松懈了不少,他露出了这么久以来,对我的第一个笑容,他朝我伸出手说:“走吧,在外玩了这么久,该回家了。”
我仍旧无动于衷盯着他,他也盯着我,良久,沈从安收回了手,朝我走了过来,刚想将缩在床上的我抱下来,可他手臂才碰触我肩膀,我抱着脑袋瞬间惊恐尖叫了出来。
吓得沈从安往后一退,看向突然情绪失控的我。
路征在外听到我的尖叫声后,立马冲了进来,刚想朝我走来,沈从安立马将他拦住,对他说:“别过去。”
路征动作立马一滞,不敢在跨越一步。
我还在捂着脑袋大声尖叫着,试图将他们都轰走,我不要回去,我要待在这里。
沈从安也看出了我尖叫的意图,他说:“这里不安全。”
我抓起桌上的东西丢他,那桌上竟然还有很久以前的煤油灯,那些东西丢在了沈从安身上,还有路征身上,他们都没有闪躲,硬生生受了。
我声嘶力竭朝他们大吼说:“滚!给我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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