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几年来的所有计划,在这一刻,全都化为了灰烬,我还是没能毁掉他的一切,让他心甘情愿和我走。
我笑了好久,缓缓从手心中抬起脸来看时,才发现手中的报纸被泪失了一大半。
第二天,沈从安的助理来了医院,也不说话,只是安静的候在那里,似乎是在等我的回答。
在医院待了这么久,我身体基本上已经复原了,所以自然不可能长住下去,而现在孩子生下来了,却成了我唯一的牵绊,兜兜转转好像又回到了以前,可是又不似以前。
我虽然没有告诉他我的答案,可我手上收拾好的东西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沈从安的助理也是明白人,没有多问一句,接过我手上的东西,便让月嫂扶着我,带着我出了医院。
之后车子开始往茱萸县的方向开了去,我回头去看被甩在身后的路,在心里想,以后要想再出来很难了吧,也许,我的下场可能会和自己所料到的那样。
那月嫂想和我说什么,可看到我表情,最后还是忍了下来。
车子从茱萸县开了进去后,一路上可以看到有专门负责的人,正在路边大搞修缮。
除了路边上有几栋老房子房子倾塌在一旁,其余一切看上去没什么变化,都和平时一样。
仿佛那场风波,从来都未发生过。
车子开进了元老院,直接把我送到一处院落,我被人从车上扶下来后,沈从安已经坐在屋内等我了,奶妈正抱着啼哭的孩子在哄着,沈从安素净的指尖正捏着茶盖,一开一合着,他视线落在把玩着的茶盏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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