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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醒来,额头上的伤也退得差不多了,沈从安没有在房间,我一个人艰难的从床上翻身而起,下了床后,便朝着门口走去,轻拉了一下门,门开了后,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松了一口气,他没有将我囚禁,没有像茱萸县那个女人一样,被关在一间狭窄的四方监狱里,永远都走不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捂着肚子下楼,才敢走到第二楼,一眼便看到站在门口的沈从安,他正站在门口和谁说着话,我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,他察觉到我来了后,那男人没有多停留,说了一句什么,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从安回过头看向站在楼上的我,脸上表情没有昨天那么冷硬了,他朝我招了招手,示意我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捂着肚子艰难到达楼下后,仆人便将早餐端了上来,沈从安在我看早餐的间隙里,用手试探了一下我的体温,觉得已经趋于正常后,他才松开手说:“孩子现在几个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想,说:“七个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从安说:“预产期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还不知道,茱萸县那边的医生没有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带到餐桌边,说:“把早餐吃了,之后,我带你去趟医院,将一些该做的检查,全都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反驳,坐在餐桌边后,便低头吃着东西,可吃了几口后没什么胃口,刚想放下筷子,当沈从安的视线移过来时,我手一僵,解释说:“没食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你不饿,并不代表肚子内的孩子不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,给我碗夹了一些青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说话,只能继续低着头吃,终于塞不下后,他也不强迫,让仆人带我去花园里散了会步,然后才带我出了这栋别墅,去了一家私家医院做产检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内有很多有怀孕的产妇,身边均是有丈夫陪伴,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是幸福的笑,只有我和沈从安,两个人均没有多少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两个人在走廊走着,后面跟着两个保镖,因为怕引人注意,那两个保镖不敢离我们两个人太近,始终像个同路的路人一般,在我们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从安没有要特殊待遇,毕竟我们身份都比较特殊,所以他也像个丈夫一般,始终陪伴在我身边陪我耐心的排着队,然后牵着我在拥挤的人群里行走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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