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安冷冷地睨了李琦一眼,示意他闭嘴。
李琦虽然话还没说完,可迫于沈从安的眼神,他只能沉默下来。
我始终冷漠地将脸侧向外面的风景。
沈从安便凝视着我侧脸好几分钟,他才说:“就算没事,也应该打通电话回家,你虽然进了杜家,并不代表我不会对你有所牵挂。”
我望着窗外一排排树不断往后倒退,轻声回了一句:“你不用担心,我过得不好,才会给你电话。”
我说得极轻,可这话却足够让沈从安听得一清二楚。
从进入杜家那天开始,就是我们分别的时候,我不想在当那个成天围着他转悠的陈舒尔,我该有自己的生活,我们还有什么好说,除了相互客套的问候。
如果是这种客套的话,还不如不说。
我以为沈从安对于我这话,不会再有什么好可说,可谁知道气氛凝滞了几秒,才听到身边的他极轻极轻说:“我不担心你别的事,只担心你是否吃好睡好。”
我放在身侧的双手一紧,半晌才绷着脸说:“一切都很好。”
车子径直朝茱萸县内开去,一直到停在熟悉的门前,司机才将车门打开,沈从安将我从车内牵了出来。
杜建成早就在这等好久了,看到杜之回来了,冲上去便是给了他一巴掌,这巴掌打得极其响亮,让杜之愣了好几秒。
杜建成指着他脸,满脸怒气问:“你怎么还有脸给我回来?!为什么不死在外面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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