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,翻了一个身说:“如果明天我们还能不被抓住,你这个想法我们就试试。”
杜之听后,特别高兴,那种高兴好像是找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小伙伴。
他入睡前信誓旦旦和我说,我们明天一定还是安全的,因为他们至今都还没找到我们。
这句话还没冷透,当我和杜之提着行李打算去下一站时,门外便站着几个黑衣人,我和杜之动作瞬间一僵。
当我和杜之被那几个人从酒店内押着出来后,他们便直接开车带着我们去机场上了一架私人飞机,我私人飞机上看到了沈从安,这是我们几个月后,第一次见面。
当时飞机上不只他一个人,还有其余几个陌生人,似乎是在飞机上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,而我和杜之则老老实实坐在一旁等着。
等他谈得差不多后,他才看向我们俩。
沈从安还是沈从安,一点变化也没有,仍旧是那个气质高雅,情绪滴水不漏的沈从安。
此时的我和杜之在他面前,就像两个离家出走被抓包的孩子,俨然没有任何气势可言,而杜之本来就有些怕沈从安,萎得更加厉害了。
沈从安就淡淡地打量着我们,好半晌才嗓音凉凉问:“这段时间在外面玩得好吗?”
杜之回答不上来,只是低着头。
只有我敢和他对视,我说:“挺好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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