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去的时候,经过了沈从安书房,他房间灯还亮着,我站在门口局促了一会儿,还是抬脚跨了进去,他没有工作,只是坐在桌边自己与自己下棋。
屋内静悄悄地,只有他一个人,所以我一进去,他便知道我来了。
他也没有抬脸看我,从容淡定的将手指尖的那枚棋子落在黑子的中央,他说:“喝酒了。”
他一直都是这样,喜欢一个人下棋,一个人破局,一个人解局。
他总和我说,每个人都有对手,可那个对手不是别人,而是自己,所以他总是在和自己博弈。
可这多么盘棋,到现在也始终没有输赢胜负,和自己博弈,是分不出输赢的。
我坐在他身边,笑看向他手下的棋盘,小声说:“谁赢了。”
沈从安从棋盘上收回手,看向我唇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笑,他说:“没有输赢。”
我从棋盒内拿出一颗黑色的子说:“我陪你下吧,不过,我有个要求。”
沈从安挑眉,等着我提出要求。
我说:“如果我赢了,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他竟然想都没想,回了我一个好字,他知道,我永远都不可能赢得了他,所以他才会连什么要求都不问,便答应了,其实我也没有什么信心赢他,只是一时无聊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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