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们离开后,我从秋千上跳了下来,从后面缠住他脖子问:“刚才那个人是不是看上我了?”
沈从安翻着文件,任由我挂在他身上,淡淡的说:“大约是。”
我笑着说:“他总是看我,跟愣头青一样,你说他是不是没见过女人?”
他忽然反手将扒在他后面的我给扒到怀里,将不老实的我按住后,便继续翻阅着文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,他说:“没想到杜建成这个老狐狸,养出的儿子竟然心思如此单纯。”
我说:“什么意思?”
他笑得意味深长说:“没什么。”
半晌,将文件合住后递给身旁的候着的人,然后仔细打量着我的脸,我见他瞧着我,我也瞧着他。
他伸出手细细的抚摸着我皮肤的每一寸,好半晌,他才说:“是了,越长越漂亮了。”
我脑袋枕在他手臂上,仰头问:“那你喜欢吗?”
他说:“没有男人不喜欢。”
我说:“可我只喜欢你。”
他笑了,抬手敲了一下我额头,笑骂了一声:“滑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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