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沈从安从他手上接过粥外带着晕车药,将怀中软绵绵的我抱了起来,手指掰开我的唇,用勺子带着粥递到我唇边。
我咬着勺子不动,也不准他将粥递到我口腔内,因为吃下去饿东西,等会儿全都会吐出来。
他在我耳边低声说:“我数到三,牙齿不放开,我就让人把你从车上丢下去。”
他的威胁对我太有用了,我哀怨的看了他一眼,咬着勺子含糊说:“会吐的。”
他掰开我下巴,直接把那一勺粥送入我嘴内,那粥顺着我喉咙流了下去,他用毛巾擦拭着我嘴角说:“会吐好过把身体熬坏。”
之后他一勺一勺喂着我,我没办法,只能一勺一勺接着,那医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
因为他发现任何人对我都没用,除了沈从安。可我发现他目瞪口呆的不是我只听沈从安的话,而是他喂我哄我吃东西这样的举动。
在我看来是很平常的不过的举动,因为以前我在他身边都是这样干的,可是在医生眼里好像有多惊恐。
我吃完东西后,继续伏在他怀里昏睡,之后竟然一点意识都没有了,再次醒来后,人已经在一间陌生房间。
我脑袋晕晕的在房间内四处乱转着,可左右转着没有发现沈从安,我赶忙朝门口走去,可刚走到门口便看到门两个黑衣服的保镖,吓得我当时又退了进来,因为发现他们身上都有枪。
那些保镖根本看都不看我,素质极其高,只是站得笔直。
好像并不阻止我的任何行动,只是保护我安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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