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着头,就这样,两个人一个站着,另一个跪着,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,当我跪得两腿发软发时,早已坐在屏风翻着书打发时间的他,连眼皮都没抬来看我,而是随意的翻动了一页纸张,凉凉的问:“累了是吗。”
终于听到他说话了,我赶忙说了一句:“不累。”
本以为这句话,是气氛缓解的开始。
可谁知下一秒,他又说:“既然不累,就继续跪着。”
我的话到达嘴边,又被我咽了下去。
不过好在,这样的惩罚比我想象中轻了很多,之前完全是我自己吓自己,他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。
就这样,我继续跪着,窗外白着的天,一点一点开始往下沉,这边接近郊区,所以太阳下得早,才四点左右,半边太阳已经被山给遮挡住了一般。
他似乎是看累了,将手上的手放下后,便用手撑着额头闭目养神,这中间,只有人往炉子内换过香了,又往桌上换了最新的热水,这才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。
我不知道他要我跪多久,我见屏风内的他用指尖揉着眉头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你头疼吗?”
可谁知道,这句关心的话,却得来了他一句:“我让你说话了吗。”
我只能赶紧闭嘴。
当外面的天彻底黑了后,一天没吃饭的我,肚子渐渐叫了起来,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,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,可是他并没有说什么,也没有动,依旧保持手撑着额头的姿势,继续闭目养神。
到达大半夜,我整个人直接栽了下去,因为累到跪着都睡着了,等我醒来后,我赶忙从地下爬了起来,又正儿八经的从地下爬了起来,继续跪好。
可谁知道房间内早就一个人也没有了,就连屏风后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