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就去了厨房,开始快速收拾着屋内的一切,我坐在屋内瞧屋厨房内忙碌的他,一直到他将做好的面递给我,我才反应过来。
宋勉见我望着他发呆,便又将那碗面往我面前推近了一寸,提醒我说:“吃啊。”我反应过来从他手上接过,拿起筷子端着那碗面,缓慢的吃着。
等我将面吃完,宋勉见我又发烧了,将我扶到床上休息,用热毛巾给我擦了擦脸,擦完后,他起身要离开,我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角。
他笑着说:“我打个电话给医生,我不会走的。”
有了他这句话,我才松开他衣角。
他去客厅打电话了,我手在被子下一点一点摸索着,摸了好久,从垫被下摸到了一个又硬又冷的东西,我吓了一跳,手去被蛇给咬,当即便是一缩。
可是好半晌,我又将缩回去的手,缓缓伸了出去,重新摸到那冰冷的东西。
这时在外面打电话的宋勉已经走了进来,他见我正望着被子下发呆,笑着说:“我已经让医生过来一趟了,如果头晕就躺为床上别动。”
当他靠近我床,想为我盖被子时,我从被子下拿起那东西轻轻往宋勉心口一顶。
只是一秒,他意识过来是什么,动作当即便是一震,他停下了所有动作,皱眉来看我。
我听到我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脱了出来,我保持那个动作没有动和他对视着。
谁都没有说话,整个屋内陷入死寂。
良久,宋勉感觉我拿住枪的手在抖,并且在剧烈颤抖,他问:“为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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