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哞——”旱之天牛敏锐地感觉到了恩奇都其实的改变,它心凛,战意却更盛。它出生在地面上,从古至今,挑战各大怪物的同时,为大地制造了一次又一次的灾荒。它被忍无可忍地天生安带回了神域,开始住在天神安的神之花园养膘。它渐渐失去了曾经的战意。但现在,那些失去地都开始回来,而它体力与力量的巅峰,又在神之花园的那些年,变得更胜。
“哞——”旱之天牛大叫一声,前蹄一蹬,再次冲向了恩奇都。
恩奇都举着盾牌。就位。
“嘭……”不到两秒的时间,撞击声再次响起,之后依旧是刺耳的噪音。但这回,所有人都变了脸:这狡猾的天牛,竟然向着恩奇都的身侧,也就是盾牌边缘处撞去。
当然,天牛再狡猾,也狡猾不过那制造此盾牌的某人。因此,所谓的撞边缘,乘机掀翻这个小鬼的计划,也不过是在它的牛角碰触到盾牌额的刹那失败——盾面在被碰触的刹那时间仿若在盾面前变慢,与此同时,盾面出现了水纹。那水纹宛若江南女子的柔情一般,袅袅地,向着四周开始扩散。而水纹扩散,也疑似着盾面的扩散,于是,当牛角的力量正式到达到盾的刹那,也意味着盾已经扩大到了完全抵抗住旱之天牛之时。
于是,旱之天牛继续杯具着。
而这一回,它更加的杯具,因为有个立志消灭噪音,又走着地下世界路线的某人,直接高举着自己的武器,让武器破地而出,直接伤了它那堪称弱点的肚子,顺便让它的内脏,开始与空气接触。
“轰——”也于是,几秒钟后,当旱之天牛既感到牛角疼地要戳进脑袋之时,又感觉到肚子破了个大洞之时,它已经无力站立,轰然倒地。
“切!”在地面被牛血染红之前,吉尔伽美什自离旱之天牛数米远的地方破土而出,甩了甩带着血色的武器,一脸嚣张道:“杂种,这里是你放肆的地方吗?恩?!”
“吾王,”恩奇都按照礼仪,第一个向吉尔伽美什行礼——现在是在外面,不是宛若**小世界的皇宫,所以身为所谓的“人子”,他还是要给这个男人点面子的。当然,身为“人子”,其实他更应该叫吉尔一声“父皇”,不过,辣么恶心的称呼,他会叫才怪!!
“哼!”虽然吉尔伽美什很想一脸鄙视地教训恩奇都,竟然在这种废物……好吧,这会儿,伟大的英雄王已经站在了旱之天牛的身前,高贵的脚,已经一只踩上了这货的额头,冷哼。
恩奇都蔫然。退开了一步。而变故,也在那一步之时——大地竟然刹那变得血红,曾经牧草肥沃,几秒前虽然干涸,但彼时却竟然变成了松软似沼泽的地面,却让大家不仅进退两难,还差点儿陷入了湿漉漉又满含吸引力的血色土壤中。
当然,即使如此,这突然还是对众人的行动,造成了巨大的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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